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shén )情(qíng )语(yǔ )调(diào )已(yǐ )经(jīng )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qí )然(rán )说(shuō ),如(rú )果(guǒ )您(nín )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nǐ )爸(bà )爸(bà )了(le ),我(wǒ )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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