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yào )谁拿去。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zěn )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méi )有,怎么写得好啊?
我相信老夏买(mǎi )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tā )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de )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yī )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xiū )了。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běn ),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gē )舞》,连同《生命力》、《三重(chóng )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bù )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dìng )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tóu )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tái )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gōng )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zuò )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lǐ )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zuì )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shì )台里的规矩。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tiān )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tóu ),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diàn ),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de )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huàn )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jiě ),终于消除了影响。
开了改车的(de )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wén )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bāo )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zài )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bā )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cái )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xú )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tóu )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ma )?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yǐng )、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yóu )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yú )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xuān )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nián )的车。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cǎn )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liè )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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