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因(yīn )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hù )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yě )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pái )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唯(wéi )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le ),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ma )。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ér )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qù )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原本正低(dī )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tā ),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gū )的迷茫来。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huì )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hòu )就睡了过去。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zhè )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nín )放心。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duì )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yǐ )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谁要他陪啊(ā )!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rén )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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