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dòng )静(jìng ),抬(tái )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zhī )道(dào )什(shí )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shì )个(gè )绝(jué )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yě )是(shì )男朋友。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哪知一转头,容(róng )隽(jun4 )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jiǔ ),但(dàn )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不用不用。容隽(jun4 )说(shuō ),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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