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háng )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shuō )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迟砚这样随便一拍,配上他们家的长餐桌,什么都不需(xū )要解释,光看就是高档饭店(diàn )的既视感。
反正他人在外地,还是短时间回不来的那种,他只有接受信息的(de )资格,没有杀回来打断腿的(de )条件。
孟行悠一怔,半开玩笑道:你不会要以暴(bào )制暴吧?叫上霍修厉他们,把每个传流言的人打一顿?
迟砚见孟行悠突然挂了电话,正纳闷准备回拨过(guò )去,就听见了敲门声。
迟砚(yàn )没反应过来,被它甩的泡泡扑了一脸,他站起来要去抓四宝,结果这货跑得(dé )比兔子还快,一蹦一跳直接(jiē )跑到盥洗台上面的柜子站着,睥睨着一脸泡沫星(xīng )子的迟砚,超级不耐烦地打(dǎ )了一个哈欠。
朋友只当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没再提孟行悠。
孟行悠(yōu )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lì )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
再怎么都是(shì )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kē )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guī )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shì )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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