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lí )身边了很久了(le ),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虽然给(gěi )景彦庭看病的(de )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wèi )知名专家,带(dài )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gěi )爸爸剪完了指(zhǐ )甲,再慢慢问。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他决定都已(yǐ )经做了,假都(dōu )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kàn )着她,目光悲(bēi )悯,一言不发(fā )。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bà )面前笑,能这(zhè )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我本来以(yǐ )为能在游轮上(shàng )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quán )部生命去疼爱(ài )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xià )那一大包药时(shí )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dì )停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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