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shì )八十年代的东西,一(yī )切都要标新立异,不(bú )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dòng )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de )下一个动作。
于是我(wǒ )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men )谁要谁拿去。
开了改(gǎi )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dìng )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ào )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le )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dì )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yī )笔生意,一部本田雅(yǎ )阁徐徐开来,停在门(mén )口,司机探出头来问(wèn ):你们这里是改装汽(qì )车的吗?
而我所惊奇的(de )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diǎn ),正如同他们不能容(róng )忍我的车一样。
在做(zuò )中央台一个叫《对话(huà )》的节目的时候,他(tā )们请了两个,听名字(zì )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zhōng )头打不住,并且两人(rén )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duō )的趋势。北京台一个(gè )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qǐng )了很多权威,这是我(wǒ )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qiú ),然后找了个宾馆住(zhù )下,每天去学院里寻(xún )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chuān )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fā )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bǎ )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yǐ )后,我所寻找的仅仅(jǐn )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niáng )。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wǒ )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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