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nà )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xiǎo )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me ),你说你要(yào )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zhù )?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huàn )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xiǎo )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qián )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厘也(yě )没有多赘述(shù )什么,点了点(diǎn )头,道:我(wǒ )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kuī )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yīn )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shí )么。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yú )缓缓点了点(diǎn )头,低低呢喃(nán )着又开了口(kǒu ),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dà )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néng )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shì )却已经不重要了。
他呢喃(nán )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lái ),看着霍祁(qí )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gè )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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