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shěn )宴(yàn )州(zhōu )了(le )。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
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ma )?沈(shěn )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道:您知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招(zhāo )你(nǐ )烦(fán )是吗?
沈宴州也有同感,但并不想她过多担心,便说:放心,有我在。
姜晚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含笑指了指草莓味,又指了指他手指下方(fāng )处(chù )的(de )袋装牛奶,那个乳酸菌的也还不错。
沈宴州点头,敲门:晚晚,是我,别怕,我回来了。
他按着她希望的样子,努力学习,努力工作,知(zhī )道(dào )她不喜欢姜晚,即便娶了姜晚,也冷着脸,不敢多亲近。
沈宴州摇头笑:我现在就很有钱,你觉得我坏了吗?
不关你的事,我只恨自己不(bú )讨(tǎo )喜(xǐ ),不能让你妈满意。
姜晚想着,出声道:奶奶年纪大了,不宜忧思,你回去告诉奶奶,她做的事情是对的,我很幸福,我和小叔,本也(yě )就(jiù )是(shì )一起长大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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