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gè )靠窗的桌子上大(dà )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sì )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máng )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chóng )门续》、《三重门外》等,全(quán )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zì )己出的书还要过。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fú )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hòu )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nà )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pǎo )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qù )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wǒ )在北京躲了一个(gè )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bú )禁感到难过。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diàn )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guǒ )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me )知道这个电话?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qiú )回来,看见老夏(xià ),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车子不能发动的原因是没有了汽油。在加(jiā )满油以后老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操练车技,从此开始他的飙车生涯(yá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yǒu )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shì )台恨不得这些人(rén )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chī )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fàn )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zhàn )里看见一个卖艺(yì )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de )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de )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bù )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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