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jiǎn )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bào )出了一个地址。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dōu )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我不敢保证您说(shuō )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suī )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识(shí )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而景彦庭(tíng )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huò )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tíng )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cái )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le ),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dào )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当着景厘(lí )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wǒ )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ràng )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yuàn )的必要了吧。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yàng )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dé )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yōu ),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jì )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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