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guān )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lí )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mén )。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hé )手却(què )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piān )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shōu )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zhōng ),才(cái )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duō )久了(le )?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cān )厅,出去吃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méi )有其(qí )他事。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péi )在景厘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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