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tiān ),傅城予忽(hū )然意识到他(tā )手机上已经(jīng )好几天没收(shōu )到顾倾尔的(de )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已经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隐藏,终究是欲盖弥彰。
栾斌来给顾倾尔送早餐的时候,便只看见顾倾尔正在准备猫猫的食物。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shú )悉——
那请(qǐng )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jiě )我?关于我(wǒ )的过去,关(guān )于我的现在(zài ),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六点多,正(zhèng )是晚餐时间(jiān ),傅城予看(kàn )到她,缓步(bù )走到了她面(miàn )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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