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kuàng )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话(huà )音落,孟行悠的手往下一压,一根筷子瞬间(jiān )变成了两半。
孟行悠想到暑假第(dì )一次去迟砚家里,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他(tā )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huà )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dì )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de )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孟行悠绷(bēng )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róng )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zhōng )生,你知道吧?
我脾气很好,但(dàn )凡能用嘴巴解决的问题,都犯不上动手。孟(mèng )行悠拍拍手心,缓缓站起来,笑得很温和,我寻思着,你俩应该跟我道个歉,对不对?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qián )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tóng )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de )。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孟行悠(yōu )闷了大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迟砚往(wǎng )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sòng )上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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