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wàn )一(yī )’,在我这(zhè )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厘走上前来(lái ),放下(xià )手中的(de )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me )样,他(tā )过关了(le )吗?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jiē )受(shòu ),自(zì )己的女(nǚ )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gěi )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zī )格(gé )做爸(bà )爸吗?
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huān )。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jǐng )厘小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miàn )前,她(tā )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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