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wǒ )对这样(yàng )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yī )个举动(dòng )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tiē )着我的(de )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nà )巨牛×。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hái )我了。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gǎi )白金火(huǒ )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yǒu )空调的(de )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wǒ )们对钱(qián )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我(wǒ )在上海(hǎi )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hǎi )站的比(bǐ )赛,不(bú )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shì )睡觉好(hǎo ),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wǒ )的,我(wǒ )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zhī )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táng )沽绕了(le )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dào )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hàn )到了南(nán )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jīng )在缓缓(huǎn )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sù )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jiào )了部车(chē )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zhǎo )了一个(gè )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wǎn )上在宾(bīn )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bǎ )这些喜(xǐ )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sì )的,一(yī )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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