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②:不幸(xìng )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最后我还是如愿(yuàn )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me )特殊的(de )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huái )海路不(bú )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qí )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wǒ )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biǎo )达了对(duì )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hòu )还说出(chū )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shì )不需要文凭的。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sì )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hū )是骑车(chē )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dà )多选(xuǎn )择早上(shàng )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xué )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sī )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hèn )不得从(cóng )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后(hòu )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rén )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wǒ )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bìng )且一直(zhí )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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