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领着霍祁然继续逛那些没去过的博物馆(guǎn )和景点时,他竟然也会现身陪同。
因为除了霍老爷子和霍柏年(nián ),几乎没有其他人会留意她,她常常吃过那一顿(dùn )热热闹闹的饭,就躲在角落或者躲回自己的房间,继续做那个(gè )毫不起眼的人。
慕浅盯着两人看了片刻,很快收(shōu )回视线,继续(xù )按照自己的兴趣参观。
慕浅不由得咬了咬唇,也(yě )就是从昨天晚上起,霍靳西就已经猜到了她是在调查什么案子(zǐ )。
霍靳西则一直忙到了年底,连大年三十也是一(yī )早就出了门。
他也没什么休闲活动,多年来在纽约来来回回都(dōu )是两点一线,这次也不例外。
为什么?容恒说,既然你在调查(chá ),那么你应该知道这几单案子是什么情况,凶险(xiǎn )程度如何,万一让陆家知道你在查他们,后果不(bú )堪设想。
霍靳(jìn )西垂眸把玩着手中一支未点燃的香烟,眉目沉沉(chén ),没有看她。
容恒懒得再跟她多说,起身就准备离开,走到门(mén )口才又回过头来,你这边要是有任何进展,一定(dìng )要立刻告诉我,如果有能够立案的证据,这案子还是得归我管(guǎn )。
她一面说着,一面又腻进了他怀中,用额头在(zài )他身上蹭了又(yòu )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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