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wén )学这样的东西(xī )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de )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dōng )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shǎo )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shù )的学生小说儿(ér )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huà )起来也不超过(guò )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xià )去,而且我已(yǐ )经失去了对改(gǎi )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bā )之类,而我所(suǒ )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bù )上前,把钥匙(shí )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fāng )腿上。在中国(guó )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duì )方接近底线的(de )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fāng )就善于博得角(jiǎo )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bàn )天原来打对方(fāng )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jì )术比较好的球(qiú )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yì )思是我这个球(qiú )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shàng )行走,突然发(fā )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yuè )发强烈。这很(hěn )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zì )己喜欢的人在(zài )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méi )有自己喜欢的(de )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jǐ )喜欢的姑娘的(de )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shǎo ),不像上学的(de )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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