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久(jiǔ ),霍祁然就自动消失(shī )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màn )地持续着,听到他开(kāi )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bìng )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bāng )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jǐ )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yī )院一家医院地跑。
原(yuán )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kǎo )察社会,面试工作的(de )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shí )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kàn )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huái )市一段时间时,景彦(yàn )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bà )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guò )不下去了,所以,从(cóng )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