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cāo ),大家头发(fā )翘了至少有(yǒu )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rén )说:这车我(wǒ )进去看看。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zhuān )家扭捏作态(tài )自以为是废(fèi )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yǒu )预见性,这(zhè )样的人去公(gōng )园门口算命(mìng )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shí )代已经进入(rù )了二十一世(shì )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ba )舞厅都改成(chéng )敬老院。 -
第(dì )二天,我爬(pá )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之间我给他(tā )打过三次电(diàn )话,这人都(dōu )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xuān )了一阵然后(hòu )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yǒu )什么朋友可(kě )以帮我搞出(chū )来?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lǐ )拼命写东西(xī ),一个礼拜(bài )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几个月以后(hòu )电视剧播出(chū )。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shì )公司飞速和(hé )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le )以为是一凡(fán )的两个保镖(biāo )。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hé )老枪又分到(dào )了每个人十(shí )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de )地方应该也(yě )有洗车吧?
不(bú )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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