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kè ),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dōu )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bà )爸说(shuō )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gěi )我打(dǎ )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de ),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ne )?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wǒ )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这是父女二人重(chóng )逢以(yǐ )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mén ),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彦庭(tíng )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cái )终于(yú )缓缓点了点头。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lèi ),哪(nǎ )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yī )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nǎ )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霍祁然(rán )听明(míng )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wéi )什么(me )觉得我会有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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