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呢?是(shì )我亲手毁(huǐ )了我们这(zhè )个家,是(shì )我害死你(nǐ )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dào ):我跟爸(bà )爸分开七(qī )年了,对(duì )我而言,再没有比(bǐ )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yǒu )的检查结(jié )果都摆在(zài )景厘面前(qián ),她哪能(néng )不知道是(shì )什么意思。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liǎn )实在是太(tài )黑了,黑(hēi )得有些吓(xià )人。
别,这个时间(jiān ),M国那边(biān )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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