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yī )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nà )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hé )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dōu )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miàn )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mò )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痛哭之后,平(píng )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jǐng )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再度回过头(tóu )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qián )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彦庭没(méi )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huì )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yào )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她低着头,剪得很(hěn )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hòu )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jǐng )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hēi )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