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觉得自己(jǐ )很矛盾,文学这样(yàng )的东西太复杂,不(bú )畅销了人家说你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bú )在少数的研究人员(yuán )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yóu )是像这样用人物对(duì )话来凑字数的学生(shēng )小说儿童文学没有(yǒu )文学价值,虽然我(wǒ )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wéi )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zhào )片,具体内容不外(wài )乎各种各样的死法(fǎ )。在这些照片里最(zuì )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yuàn )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dà )屿山看风景,远山(shān )大海让我无比激动(dòng ),两天以后在大澳(ào )住下,天天懒散在(zài )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kāi )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diǎn )修改以后出版,销(xiāo )量出奇的好,此时(shí )一凡已经是国内知(zhī )名的星,要见他还(hái )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lǐ )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当年冬天(tiān )即将春天,长时间(jiān )下雨。重新开始写(xiě )剧本,并且到了原(yuán )来的洗头店,发现(xiàn )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hé )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jiā )伙在唱《外面的世(shì )界》,不由激动地(dì )给了他十块钱,此(cǐ )时我的口袋里还剩(shèng )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最后在我(wǒ )们的百般解说下他(tā )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yīn )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dé )削扁你的车头,然(rán )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这(zhè )样的车没有几人可(kě )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qǔ )早日到达目的地可(kě )以停车熄火。这样(yàng )我想能有本领安然(rán )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yàng )的生活,并且此人(rén )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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