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我上海(hǎi )住的地(dì )方到我(wǒ )父母这(zhè )里经过(guò )一条国(guó )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fēng )吹得十(shí )分粗糙(cāo ),大家(jiā )头发翘(qiào )了至少(shǎo )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dé )太揪心(xīn )了,球(qiú )常常就(jiù )是压在(zài )边线上(shàng )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tī )了一场(chǎng )球,然(rán )后找了(le )个宾馆(guǎn )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bú )幸发现(xiàn ),去掉(diào )了这三(sān )个条件(jiàn )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