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jǐ )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傅(fù )城予见(jiàn )状,叹(tàn )了口气道:这么精明的脑袋,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可惜了。
顾倾尔闻言,再(zài )度微微(wēi )红了脸,随后道: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那我就下次再问你好了。
眼见他如此纠(jiū )结犹豫(yù ),傅城予便知道,这背后必定还有内情。
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nǐ )吗?
李(lǐ )庆忙道:什么事,你尽管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任(rèn )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dì )就动手(shǒu )测量起尺寸来。
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顾倾尔定睛许久,才终于伸手拿(ná )起,拆(chāi )开了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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