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mò )开面子(zǐ )道:那(nà )你怎么(me )不进来(lái )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yǎn )看着她(tā ),道:你在担(dān )心什么(me )?放心(xīn )吧,我(wǒ )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xīn )摸到他(tā )一下都(dōu )会控制(zhì )不住地(dì )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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