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rán )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bō )她眉间的发,说:放心(xīn )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bú )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jǐ )的东西就想走。
乔唯一(yī )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bì )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yě )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tóu )来,道:容隽,你醒了(le )?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zài )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ne )——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bú )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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