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容隽(jun4 )那边很(hěn )安静,仿佛躺(tǎng )下没多(duō )久就睡(shuì )着了。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shǒu )受伤之(zhī )后当然(rán )不方便(biàn ),他又(yòu )不肯让(ràng )护工近(jìn )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ba ),可是(shì )你必须(xū )答应我(wǒ ),躺下(xià )之后不(bú )许乱动,乖乖睡觉。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yàng )直观的(de )画面却(què )还是第(dì )一次看(kàn )见,瞬(shùn )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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