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shí )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shì )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le )。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ān )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lèi )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lǐ )坐下。
片刻之后,乔唯一(yī )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jiě )决吗?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连(lián )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yǒu ),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de )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qián )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wǒ )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dé )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然而却并不是(shì )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huì )顺着他哄着他。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fù )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mí )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tiào )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jǐ )在什么地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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