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tiān )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zhè )个样子(zǐ )像什么吗?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kě )以接受(shòu )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duì )不起。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yī )看,原(yuán )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听了,这(zhè )才微微(wēi )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乔(qiáo )唯一说(shuō ),想得美!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yī )帮忙。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qīn )了个够(gòu )本。
听(tīng )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què )是小菜(cài )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jǐ )介绍给(gěi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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