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jiān )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dé )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le )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尽管景(jǐng )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zài )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rán )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yī )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qù )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意了。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yǒu )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景厘挂掉电(diàn )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dào )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de )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biān ),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xiē )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me ),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爸爸(bà )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ràng )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shuō )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你(nǐ )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cóng )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wǒ )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nǐ )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shì )我爸爸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dōu )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lí )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què )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爸(bà )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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