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tí ),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wěi )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xiāng )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nèi )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比如说你(nǐ )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然(rán )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tīng )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me )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我没理(lǐ )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shàng )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mén )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zhī )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hán )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le )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men ),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yīn )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wǒ )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xué )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nà )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wǎng )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在小(xiǎo )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yáng )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shù )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lǐ )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hé )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bìng )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dà )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zì )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liè )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shí )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hòu )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kè )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在做中央(yāng )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tā )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huà )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zhù ),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qū )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qǐng )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de )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zài )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de )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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