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shàng )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shí )质性(xìng )阶段(duàn ),一(yī )凡被(bèi )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yào )穿过(guò )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wéi )人生(shēng )最高(gāo )目标(biāo )和最大乐趣。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lǎo )枪却(què )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shēng )活。
后来(lái )这个(gè )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他(tā )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fèn ),包(bāo )括出(chū )入各(gè )种场(chǎng )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qì )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píng )高到(dào )内地(dì )读者(zhě )都无(wú )法问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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