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de ),比如什么(me )摄影、导演(yǎn )、古文、文(wén )学批评等等(děng )(尤其是文学(xué )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zú )一些有自恋(liàn )倾向的人罢(bà )了。
这时候(hòu )老枪一拍桌(zhuō )子说:原来(lái )是个灯泡广(guǎng )告。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yī )般,不想发(fā )生却难以避(bì )免。
此时我(wǒ )也有了一个(gè )女朋友,是(shì )电视台一个(gè )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dǎng ),而且车非(fēi )常之重,所(suǒ )以跟桑塔那(nà )跑的时候谁(shuí )都赢不了谁(shuí ),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zhè )样我想能有(yǒu )本领安然坐(zuò )上此车的估(gū )计只剩下纺(fǎng )织厂女工了(le )。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wén )凭的。我本(běn )以为他会说(shuō )走私是不需(xū )要文凭的。
然后我大为(wéi )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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