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看了一眼,随后立刻就抓起电话,接了(le )起来,爸爸!
谢谢我?容恒咬了咬牙,然后(hòu )呢?告诉我辛苦我了,从此不用(yòng )我再费心了,欠你的我都还清了,是不是?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zěn )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huì )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huái )愧疚,不是吗?
我在桐城,我没事。陆与川(chuān )说,就是行动还不太方便,不能(néng )来医院看你。
听到这句话,慕浅淡淡收回了(le )视线,回答道:没有。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shòu )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wǒ )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yī )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lái )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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