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rán ),她也(yě )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jǐ )可以,我真的可以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cóng )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cán )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dōu )是紧绷(bēng )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yī )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huì )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tā )呢?
话(huà )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dào ):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jiǔ )了,说(shuō )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lǜ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