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háng )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yàn )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shī )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shuí )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bú )出来。
孟行悠手上都是颜料也不好摸手机出来看图,只能大概回忆了一下,然后说:还有三天,我自己(jǐ )来吧,这块不好分,都是渐变(biàn )色。
我同学,孟行悠。说完,迟砚看向孟行悠,给她介绍,这我姐,迟梳。
迟砚突然想起(qǐ )一茬,突然问起:你刚跟他说(shuō )你叫什么来着?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ne ),怎么不理?
这显然不是景宝(bǎo )想要听的话,他没动,坐在座(zuò )位上可怜巴巴地说:我我不敢(gǎn )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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