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gòu )自责了,她反倒(dǎo )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爸爸,我没有怪(guài )你。陆沅说,我(wǒ )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当然没有。陆(lù )沅连忙道,爸爸,你在哪儿?你怎么样?
那人立在霍家老宅的大门(mén )口,似乎已经等(děng )了很久,正在不停地来回踱步。
说完她便站起身来(lái ),甩开陆与川的(de )手,我来看过你了,知道你现在安全了,我会转告沅沅的。你好好(hǎo )休养吧。
偏在这时,一个熟悉的、略微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从不远(yuǎn )处传来——
病房内,陆沅刚刚坐回到床上,慕浅察觉到她神色不对(duì ),正要问她出了(le )什么事,一转头就看见容恒拉着容夫人走了进来。
这段时间以来,容恒自己的房子不回,容家不回,面也不露,偶尔接个电话总是匆(cōng )匆忙忙地挂断,一连多日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许听蓉才终于克制(zhì )不住地找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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