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luò )下去。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le )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niē )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爸爸,我去楼(lóu )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nǐ )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lǐ )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chī )东西方便吗?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huí )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bà ),已经足够了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huái )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gè )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又静默许久之(zhī )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nián )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一(yī )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cái )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yī )点点。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jǐng )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tā )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yǒu )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tǎn )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tíng )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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