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jiē )到一(yī )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xīn )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shuō )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nǐ )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de )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de ),我(wǒ )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nǐ )们的(de )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上海就更加了。而我(wǒ )喜欢小超市。尤其是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其实(shí )我觉得要生活复杂起来是很的,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意识地在等待一样不可预料的东西(xī )的出现。因为人不得不以的姿态去迎接复杂(zá )的东(dōng )西。 -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shì )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jí ),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bǐ )女人(rén )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dào )新主(zhǔ )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bàn )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xū )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huì )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huì )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rùn )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jī )油滤(lǜ )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lǐ )换几(jǐ )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gōng )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shā )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lǎn )散在(zài )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jǐng ),不(bú )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qiǎn )送回内地。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bǐ )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第一次去北京是(shì )因为(wéi )《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cǐ )时觉(jiào )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shì ),看(kàn )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hǎo ),至(zhì )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对于摩托车我(wǒ )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hòu )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gè )骑摩(mó )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pí )肉满(mǎn )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ròu )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yě )不愿意做肉。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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