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bú )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这话(huà )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de )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nǎ )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wèn ):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bú )住地发酸,就这(zhè )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wèn )我这些年去哪里(lǐ )了吧?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shì )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shǒu )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庭(tíng )看了,没有说什(shí )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liǎng )瓶啤酒吧。
不用(yòng )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bà )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le ),真的足够了。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tōng )了霍祁然的电话(hu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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