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shí )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zǐ )后座。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tā )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zhōng )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bú )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yǒu )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fù )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hěn )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tā )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找到你,告诉你,又(yòu )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tā ),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qīn )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hài )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nǐ )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来,他这个其他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cái )看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
他(tā )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le )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爸爸(bà )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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