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sī ),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qù )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yǐ )经找好了,我这里没(méi )你们什么事了。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bú )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liáo )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nǐ )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huí )来了吗?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rén )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tā )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jun4 )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dào ):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xiāo )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jiù )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biān )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ràng )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tā )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这(zhè )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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