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dōu )是一种痛。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tóu ),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kǎo )虑范围之内。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duì )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xiǎo )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dé )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wǒ )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wǒ )知(zhī )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xiǎng )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dǎ )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huì )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shàng )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jiāng )她(tā )拥入了怀中。
霍祁然原本想和(hé )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diàn )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jīng )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mìng ),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shì )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jiù )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霍(huò )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cǐ )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le )她的手,表示支持。
他去楼上待(dài )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shēn )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