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de )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fàng )松了一点,却(què )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de )照顾,你回去(qù ),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liǎn )上的神情还是(shì )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wàn )一’,在我这(zhè )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chéng )今天这个模样(yàng )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de )手机,看什么(me )呢看得这么出神?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dì )址。
她不由得(dé )轻(qīng )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yǒu )需要,你能不(bú )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jiù )又一次红了眼(yǎn )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shàng ),双手紧紧抱(bào )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kòng )制不住地老泪(lèi )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dī )开了口,又跟(gēn )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l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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