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梳的电话响起来, 几句之后挂断, 她走到景(jǐng )宝面前蹲下来摸摸他的头,眼神温(wēn )柔:这两天听哥哥的话,姐姐后天来接你。
景宝不知道是怕生还是觉得自己完成了(le )哥哥交代的任务, 撇下孟行悠转身跑(pǎo )回迟砚身边去,站在他身后拽着迟砚外套衣角, 垂(chuí )着小脑袋,再无别的话。
孟行悠想(xiǎng )不出结果,她从来不愿意太为难自己,眼下想不(bú )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想,船到桥头自(zì )然直,反正该明白的时候总能明白(bái )。
听见自己的名字,景宝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望(wàng )着孟行悠,几秒之后又低下去,咬(yǎo )咬唇还是没说话。
没想到他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yī )串,孟行悠觉得惊讶,正想开口,结果景宝又缩了回去。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yǎn )瞪着他,气呼呼地说:砚二宝你是(shì )个坏人!
孟行悠干笑两声:可能因为我性格比较(jiào )像男生,姐姐你真的误会了
霍修厉(lì )也就嘴上过过瘾:不是我的菜,我还是不祸害了(le )。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mèng )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kǒu )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shì )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zhè )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bú )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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