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dào ):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景厘看了看(kàn )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dà )、向阳的那间房。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què )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然而不多(duō )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yìng ),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wǒ )。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le )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gòu )了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shì )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bà )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kě )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dǎ )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wǒ ),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diàn )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所以啊(ā ),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gēn )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gè )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tū )然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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