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听完,气音悠长呵了一声,一个标点符号也没(méi )说。
教导主任见(jiàn )贺勤过来,噼里啪啦一通呵斥:看看你们班的学生(shēng ),简直要反了天(tiān )了,你这个班主任怎么当的?
迟砚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挂钟,见时间(jiān )差不多,说:撤了吧今儿,还有一(yī )小时熄灯了。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yuè )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gǎn )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yī )个过程,不是一(yī )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dǎ )死我我都说不出(chū )来。
贺勤摇头,还是笑得很谦逊:我没这个意思, 我是在反省自己, 我(wǒ )跟这帮高一学生一样都是初来乍到, 主任既然对我们六班很上心,我(wǒ )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
孟行悠看景宝的帽子有点歪,伸手给他理(lǐ )了一下,笑弯了(le )眼:我哥啊,我哥叫狗崽,因为他很狗,还是你哥(gē )哥更好。
想说的(de )东西太多,迟砚一时抓不到重点,看见前面有一辆熟悉的车开过来(lái ),他只好挑了最紧要的跟孟行悠说:我弟情况有点特殊,他怕生,你别跟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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